秦小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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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眠渊】

一.册封大典

“官家劳累了一天,喝些茶降降火气罢。”皇后施施然坐下,斟满了茶杯。

“有劳皇后费心了。”景凌并不抬头,仍批改着奏折,“皇后若是无事,早些回宫吧。”

“有事,当然有事。”皇后微微勾起唇角,道,“听闻官家从数月前便开始命人着手准备凤冠凤袍。前几日送来的样衣却甚是粗糙——”皇后微微一笑,“料想是制衣司对臣妾这个皇后不服罢。”

制衣司所制之衣怎可能粗糙?

粗糙的想来是人心罢?

“皇后想如何?”景凌挑挑眉,搁下笔,抿了一口茶,“此茶不错。”

“茶不错便多用些吧。茶叶是从南边刚刚摘下快马送来的,泡茶之水乃是乳泉,千年乳石。”皇后替景凌将茶杯再次添满,“《茶经》有言, ‘其水,用山水上。其山水,拣乳泉,石池漫流者上’,臣妾要的,定都是最好的。”

“皇后学识渊博。不过皇后可知,再好的茶喝多了也会伤胃,”景凌面露讥色,“再好的东西,给了承受不起之人,也如同垃圾。”

看见皇后脸色一变,景凌大笑起来,将茶慢慢倒入砚台上的墨水之中,“皇后初入宫中,想来有些禁忌尚不明确。比如,朕最恶茶水。”

墨汁慢慢飘出茶香,皇后冷笑道,“官家向来不喜酸涩之物,是臣妾欠思了。不过官家,您别忘了您答应臣妾什么?连后位都能给臣妾,不过一件小小的凤袍,难道这会不舍得么?”

景凌沉下脸色,但语气仍然温和,“皇后原来那件一样很好。”

“但不是最好的,不是吗?”皇后笑道,“臣妾一定要最好的。那一件,皇上亲自设计,亲挑锦缎,自各地搜罗奇珍异宝镶嵌凤冠……”

“连翘,你要知道,”景凌微微拖长尾音,手轻轻抚着皇后的头发,之后缓缓移向脖颈,“你已经是霍连翘了——再不知足,你相不相信朕如今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容易呢……”

皇后惊恐地叫出声,“皇上——你别忘了臣妾…”

景凌用力一握皇后的脖颈打断了她的话音,凑近皇后低声道,“你掌管天下兴亡之术又如何?朕从来不信什么天命。那件凤袍,你知道朕是给谁的。你若想探探朕的底线,你尽管可以再纠缠下去——”

看见皇后的脸已铁青,才放开了手。

皇后面目狰狞,狠狠地喘气,“臣妾遵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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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荷儿移动了屋前屋后几盆盆栽。霍连翘看着小屋周围景色变换,惊叹道,“没想到荷儿不但精通岐黄之术,连八卦风水也有涉及。怪不得阿陆每次跟我提及你,语气都十分自豪。”

乌荷儿将掉落到眼前的碎发勾到耳后,“商大哥拿我当妹妹呢……这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罢了,放不上台面。荷儿哪及霍姑娘知书达礼,身为太子妃,懂得东西必定比荷儿多得多。”

见霍连翘苦笑,乌荷儿低声道,“失言了,霍姑娘莫怪。”

霍连翘摇摇头,“无妨。身为太子妃,要学的只有一样罢了。”

乌荷儿看她,“哪一样?”

霍连翘道,“如何活命。”

乌荷儿不禁笑了,“这一点我倒当真不会,改日定当请教姑娘。”

霍连翘同乌荷儿走出阵法,通向闹市。经过行刑台时,霍连翘淡淡一笑,“如今我又得学一样本事了。”

见乌荷儿不语,霍连翘快步走至乌荷儿面前,定定地看着她,“敢问荷儿,我当如何报仇?”

“我不会帮你。”乌荷儿道,“你该知道,我亦是座泥菩萨。”

霍连翘不置可否,“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,在今天以前。”

天此时刚亮,皇宫已灯火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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钦天监击鼓三响,“吉时已到——”

皇后仪仗已设好,皇后乘凤辇行至大殿前。待皇后站定,有官员上前宣读册文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霍氏连翘贤良淑德,端赖柔嘉,即日入主东宫,掌凤印,母仪天下,为女子之表率,钦此。”

皇后接下册文与皇后印玺,接着与皇帝一同接受天下子民之跪拜。

当景凌携皇后出现在百姓面前时,乌荷儿愣在当场。霍连翘拉乌荷儿跪下,行完跪拜之礼。

竟然是程卉儿?!怪不得自己怎么也找不到她,原来她一直躲在宫内!

程卉儿身旁一个太监大声道,“皇后娘娘今日册封,皇上有旨,从即日起,税减至原来的八成,愿与百姓同庆!”

百姓们欢呼道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周围人声鼎沸,乌荷儿的声音幽幽传到霍连翘的耳中,“我帮你,但你也得帮我。”

霍连翘拍拍裙摆,浅浅地笑了,“求之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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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册封大典盛况不衰,京城较先前新帝登基之时更为繁碌。

趁此机会,霍连翘与乌荷儿也未躲躲藏藏,正大光明雇了辆舒适的马车离开了京城。

霍连翘拉开马车的车帘,道,“荷儿可有为皇后准备一份大礼?”

“何止大礼,”乌荷儿莞尔一笑,“保证惊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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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王爷息怒。”

景鸣将案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,吼道,“你叫我息怒?两个大活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,你叫我如何做到息怒!”

“王……王爷,我们抓了那几个送太子妃娘娘离去的男子,命他们再走一次……”黑衣人一脸愧意,“可是他们带着我们迷路了,周围景物变换,我们整整走了三日才走了出来。”

“有意思……”江恪摸了摸下巴,笑道,“没想到她还懂这些东西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
“够了,找到连翘才是当务之急。”景鸣皱眉,“你有办法找到连翘就说,没办法就滚回你的小筑去。”

“自然有办法。”江恪“刷”地一声打开折扇,朝黑衣人道,“既然你们还能走出来,说明她尚不精此术。你快快去寻一个精通此术的大师,让他跟着那些男子同去,破了此阵,便能找到你们想找之人。”

“谢江先生。属下告辞。”黑衣人得令,立刻离开了。

景鸣仍愁眉,“我怕皇后比我们更快。”

“慌什么。”江恪呵呵笑道,“皇后比我们先到也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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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全死了?!你们这群废物!”程卉儿气地面容扭曲,“那小贱人呢?跑了?”

匍匐在地上的那人抖着道,“娘……娘娘,那屋子里充斥着毒气,待毒气散去,又飞出许多暗器来……小人好不容易解开阵法,措手不及啊……这不就小人一人逃出来,小人心想,就算死也要向娘娘汇报情况啊……”

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程府养着你们何用?!”程卉儿朝身旁太监一使眼色,几名太监立刻将那人拖了出去。

“娘娘饶命啊——求娘娘饶命——”

见程卉儿的脸色没有半分松动,那人心一横,大叫道,“小人为程府效力多年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小姐这么做,其他兄弟们定是不服啊——”

程卉儿抬了抬手,太监们便将他放下。那人送了一口气,正欲继续说下去,程卉儿却疾步走来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
“你也敢跟本小姐谈兄弟?!”程卉儿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本小姐不知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你本该冲在最前列,却畏畏缩缩躲在最末。暗箭射出,你本该扎成个刺猬,却毫发未伤,想必,你还拉了几个弟兄将你团团围住好保护你吧?”

程卉儿一番话说完,那人早已瘫软在地。

“李宗,你此行此举,才当真令兄弟们寒心。”程卉儿一脚踩住那人的脸,“你在程府多年,该知道我程府如何对待犯了规矩的下人吧?你既然提起,那我也不好当做没有听见——敏儿,交给你了。”

那群替李宗扎成刺猬的人里,有一人乃敏儿刚刚成亲的丈夫。

敏儿听完程卉儿的话,早已哭成了泪人,此时一福,“谢皇后娘娘隆恩!”

李宗早已昏了过去。等待他的,将是敏儿的怨恨和程府辛辣的家刑。

程卉儿牙咬的“咯咯”作响,“砰”地重重地放下茶杯。整个大殿里肃静地可怕,侍女们都埋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
“都下去吧。”程卉儿的陪嫁侍女惠儿朝其他侍女道。

“本宫又让那小贱人跑了!”程卉儿闷了一口茶,恨声道。

“娘娘勿急,这次是她命大。”惠儿忙给茶杯满上,“娘娘想想她会去哪儿,守株待兔即可。”

程卉儿敲了敲桌子,“程荷儿这小贱人跟她那狐狸精娘一样难对付!你吩咐下去办吧。这次势必将她抓获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
惠儿温软回道,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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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霍姑娘觉得此处如何?”乌荷儿拉开帘布,窗外的风景一下映入眼帘。

“很清静,此处甚好。”霍连翘点点头,窗外是一大片竹林,微风拂过,在屋内就能闻到竹香,“荷儿是如何寻得此地的?”

“为求自保,狡兔三窟。”乌荷儿为霍连翘倒了一杯水,“荷儿只是想逃命的时候也能住的舒服些。”

霍连翘轻笑,拿起竹制的小杯细细欣赏。

“天色不早,霍姑娘早些歇息吧。”乌荷儿阖了门,“我就在姑娘隔壁住着,姑娘有事敲门即可。”

“荷儿——”霍连翘唤住乌荷儿,“我想到一人可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
“昭王?”乌荷儿皱了皱眉,“此人在朝中并不担任什么职位,也无实权……”

“有策反之心即可。”霍连翘微微笑道,“据我了解,他暗中已做了不少事,皇上已有除他之心,我们只需加一把火,他定会相助,说不准他已经在寻我们的路上了。”

“而且……若我猜的没错,那灵石便是他寻来为我续命的罢……”

乌荷儿了然,“若我料想的不错,程卉儿的人应当已去过京城那处小屋。按姑娘所言,昭王应该也快到了。明早我便去留下此地线索,待他找来,再议此事。”

霍连翘点点头,笑意温和,轻轻柔柔地道,“如此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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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先生,您可真是神了。”黑衣人忍不住惊叹道,“竟是全让您猜准了。我们破了那阵,里面一片狼藉,血流成河啊。我们仔细探查了一番,他们不止死于毒气,所中的暗器都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射出来。若非有皇后娘娘的人替我们先去一步,否则就是属下也难全身而退。”

江恪摇着纸扇,悠然道,“可有发现什么线索?”

黑衣人愣了愣,“并无任何线索。”

江恪停摇了一会扇子,“奇了……怎么会呢……”片刻,江恪摇摇头笑出了声,一收扇子道,“我竟忘了,两个弱质女流怎可能赶路赶得如此之快呢?现在大概才刚刚到达处所吧……”

黑衣人愣了愣,“先生,您在说什么?”

“好了,明日一早,你就去守着……”江恪用扇骨轻轻拍着手心,思索片刻又道,“算了,我与你同去。我也很想见见她。”

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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