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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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眠渊】

二.池中小筑

江恪已经无聊地和景鸣打了十三局水漂了,完败。

“你知道,和你玩儿打水漂最有意思了。”景鸣斜眼看江恪,嘲讽道。

“是啊,保证能满足你蓬勃的好胜心。”江恪伸了个懒腰,又弯腰搬了块盆景石,“殿下还想来第十四局吗?”

“不了,”景鸣从善如流地拍拍手上的灰,“本王已经派人去接连翘了,至于你那有趣之人——”

“王爷等得不耐烦就先回去歇息吧,江恪一人等着即可。”江恪瞥了景鸣一眼,眼里的幽怨在说“我可以的,我可以一个人的”。

景鸣很高兴地无视了江恪的幽怨,转身就走,“那本王先行一步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哎呦”一声,景鸣单膝跪地,随后扑倒在地上。

“王爷腿软,还是歇歇再走吧。”江恪又捡了块小石子,向空中抛了抛。

景鸣揉着被石子集中的腿嘀嘀咕咕道,“本王的腿迟早会变得跟你这瘸子一样……”

“王爷,”江恪眯起凤眼,懒洋洋道,“江恪腿是不好使,耳朵可好着呢。”

景鸣气呼呼坐下来喝茶,“你这小筑做的比本王的王府还奢华,你你你该当何罪……”

立在一旁的黑衣人看了看小筑里摇摇欲坠的小木桥,结了蛛网的小破亭子,还有满是残枝败叶的脏池子……王爷又在胡说八道了。
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王爷要是乐意,小住几日也无妨。”

吓得景鸣猛灌了一口热茶。

石板路上传来清脆的声音,江恪微微眯眼,“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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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的待客之道真是令荷儿佩服。”乌荷儿施施然从木桥上移步而来,朗声道。

“今日并非王爷相邀,”江恪推着轮椅而出,朝乌荷儿微施一礼,“是小生私邀姑娘相见,望姑娘莫怪。”

乌荷儿朝景鸣施礼,“民女参见昭王殿下。”

景鸣点头示意,“此处只有四人,姑娘不必多礼。”

“那好,荷儿便直言了。”乌荷儿也不客气,朝景鸣严肃道,“请王爷速速将前往竹苑的人撤回为好。”

江恪一愣,片刻也神情一肃,朝黑衣人点点头,“快去。”

黑衣人也略一点头,离开了。

景鸣此时也反应过来,“还是姑娘思虑妥当,差些误了大事。”

“皇后娘娘必定在王爷的王府内安插了耳目,更何况还有其他耳目。若是贸然暴露了竹苑,于我于霍姑娘都非好事。还望王爷见谅。”

景鸣摆摆手,“是本王的错,无妨。那今日留连翘一人在竹苑吗……”

乌荷儿道,“那就请江先生多留一间屋给霍姑娘吧,荷儿自有办法。”

景鸣心里微松了一口气,道,“如此便好。今日请姑娘前来……”

江恪握住景鸣的手腕止住了他,蹙眉问道,“方才姑娘说,王府内还有其他耳目?”

乌荷儿轻轻道,“民女记得先皇有四位皇子,一位公主?”

江恪知道,乌荷儿所言的耳目乃誉王景宁。

奕王景楹在先皇在时,便已战死沙场了。

至于那位公主,是宫中禁忌。寻常人家根本不可能知晓这件秘闻。

江恪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乌荷儿。

景鸣语气已有些凌厉了,“姑娘真是见多识广,学识渊博,本王真是领教了。”

乌荷儿冷声道,“王爷谬赞。这是民女从茶馆里听到的宫内轶事罢了。民生苦不堪言,王爷连街坊邻里饶舌闲谈都不许吗?”

气氛顿时凝滞。景鸣瞪着乌荷儿,乌荷儿也毫不示弱地回视。江恪笑着出声道,“天色已晚,二位可歇息?”

景鸣一拍桌子走了。

“姑娘,”江恪道,“江某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……其余之事明日再谈吧。今日天色已晚,姑娘若不嫌弃,江某愿尽地主之谊。”

“嗤。”乌荷儿冷哼一声,甩脸子道,“带路吧”。

江恪摸摸鼻子,自己真是把这位主子得罪透了,“今早之事还望姑娘大人有大量啊哈哈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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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荷儿一进屋,就见一个绝世美人儿坐在床边的榻旁,捧着一只茶盅细细撮着。

“安歌,你来了。”乌荷儿笑道,“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
“现在才想起我,”姜安歌媚眼一眯,纤纤细指一点乌荷儿,“该打。”

乌荷儿笑嘻嘻握住了姜安歌的手。

“荷姐姐——”一抹极快的身影扑向乌荷儿,却被姜安歌一揪后领,“死小子,你要撞死荷儿吗?!”

姜浩歌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,“你这个老女人,放开我!我要荷姐姐!”

“几天不教训你,屁股又痒了是吧?”姜安歌美艳的面孔扭曲在一起,“敢叫我老女人?!在我面前拽的跟二八五万似的,天雷大劫的时候怎么吓尿了裤子?!”

姜浩歌一听,张牙舞爪地怒吼道,“啊!你这个揭我老底的丑女人!我要杀了你!”

乌荷儿倚在榻上,笑得直不起腰。

姜安歌一顿,悄声道,“有人来了,快走。”顺手一拉姜浩歌,滑出了窗户。

“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姐姐!”窗外传来姜浩歌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其他人看得见我们吗?!”

“哦,也对。”姜安歌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感觉,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出都出来了!”姜浩歌扶额,“去京城转转吧。”

正好传来敲门声,“姑娘可歇下了?”

乌荷儿理了理因为打闹有些凌乱的头发,上前开门,一看是江恪,凉声道,“江先生有何贵干?”

“不请我先进去吗?”江恪眯眼笑道。

“这是江先生的家,自然可以。”乌荷儿只好侧身,看着江恪推着轮椅进屋。

“我来,一则有些事情商议,二来,”江恪认真道,“为早晨之事道歉。”

“不必了,”乌荷儿淡淡道,“并非什么大事。你也无意冒犯,只是下次莫提。”

早晨江恪与黑衣人同在小屋候着,黑衣人将他打听到的关于乌荷儿的消息一条条告诉江恪,江恪便与黑衣人当轶事随口点评几句,有些不知轻重。说至乌荷儿的样貌时,黑衣人随口说了句定是好生养,江恪哈哈大笑。恰巧乌荷儿听到,且听得很是完整,当场就整治了黑衣人一番,也没给江恪好脸色。

黑衣人到现在还在小屋里赤身裸体地昏迷者。当然,乌荷儿好心留了块遮羞布。

待到黑衣人醒来寻衣服又触到机关……

又要在一个全新的阵法里迷路三日了吧?

江恪想想就是一身冷汗,想了想还是替黑衣人求了情,“季秋他并非有意冒犯……姑娘且饶了他罢?”

乌荷儿瞥了江恪一眼,“原来他叫季秋……哦?”刻意拖长的尾音让江恪感觉背后寒气阵阵。江恪立刻道,“日后定好好调教……好好调教……”

“我明日会放他出来的。”乌荷儿轻轻摇晃茶盅内的水,等了一会儿,见江恪一直垂着头冥思,没有说话的意思,便开口问道,“江先生不是来谈公事的罢?”

江恪心里有些诧异,撑着头饶有兴趣地问道,“姑娘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
“若有公事,待明日王爷来了再谈为妥。想来江先生并不想让王爷知晓此事——故我猜,是江先生自己的事。”乌荷儿顿了顿,看了眼江恪的脸色,又道,“且关于你的腿疾。”

江恪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垂下头,半晌,才沉声道,“请姑娘替江某看看罢。”

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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