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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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眠渊】

五.断情

见乌荷儿停下,江恪赶紧停下,有些气息不稳。乌荷儿待他平息下来,便道,“江先生,荷儿可以自己走,不必劳烦两位了。”

江恪刚想拒绝,见乌荷儿朝自己眨了眨眼,便朝两个小仆挥手散退。乌荷儿看着两个身影消失在转角,便立刻转身朝自己的房间一瘸一拐地走去。

江恪赶紧跟上,轻轻扶了乌荷儿的手臂,乌荷儿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,便也靠在了轮椅的一侧,减轻些伤处的负担。

“先生,我也刚刚得知此事,”乌荷儿关了门,严肃道,“兹事体大,荷儿须与先生讨论一番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要紧?”江恪一笑。

“有关于霍姑娘。”

江恪一愣,“霍姑娘不是同王爷去了王府吗,还能有什么事?”

乌荷儿朝江恪额头一点,江恪便又看见了那对姐弟。

姜浩歌正拼命摇着姜安歌的肩膀,大叫道,“姐,姐!清醒点,荷姐姐来了!”

“啊……啊?”姜安歌神情恍惚,听见弟弟的话,似回神一般,傻傻地咧嘴笑了笑,“荷儿你回来啦……”

这倾国倾城地一笑,让乌荷儿这样的女子都酥软了半边身子。乌荷儿偷偷朝江恪瞥了一眼,见江恪一直看着她的脚边没有抬头,竟莫名有些高兴。

乌荷儿轻咳一声,在姜安歌眼前打了个响指,姜安歌这才彻底回神。

“啊……啊!”姜安歌浑身一震,直直地看向乌荷儿,脸一绷,道,“荷儿,我有事儿向你汇报!”

“你跟我说过一遍了,”乌荷儿有些无奈,指指江恪,“你说给江先生听吧。”

“不着急,”江恪淡淡一笑,对乌荷儿道,“姑娘先看看自己的脚伤吧。”

“什么脚伤!?谁欺负你了?!”姜浩歌张牙舞爪地从窗棂上跳下来,眼珠子咕噜一转,“是不是那个什么昭王?我就知道又是他!”

姜安歌手疾眼快一把揪住姜浩歌的后衣领,“啪啪”打了姜浩歌两下头皮,嘀嘀咕咕道,“还叫什么姑娘……这么生分以后还怎么做夫……”

“安歌!”乌荷儿急切地截了姜安歌的话。

江恪有些疑惑地望向她。

姜浩歌接住了话,继续道,“姐,你还管别人家的闲事。你也不看看你自己,去了趟誉王府,魂都不知道去哪儿了……”

江恪没有听到姜安歌的自言自语,却听见了姜浩歌的话,忍不住出声道,“誉王府?”

乌荷儿出声问道,“你们可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?”

姜安歌摇摇头,“誉王府里有高人,我们不敢贸然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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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鸣难得看到江恪生气,沉着脸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许久。

“殿下,季秋求见。”

景鸣脚步一定,“哦,让他进来。”之后走到案旁坐下,捧茶喝了一口。

“属下见过王爷。”季秋一礼,景鸣抬手示意他免礼。

“霍姑娘回府了吗?”景鸣随口一问。

“呃……”季秋语塞。

景鸣瞥他一眼,“你呃什么?好好说话。”

季秋挠了挠头道,“霍姑娘还……还没回府。”

“嗯?”景鸣没想到是这个答案,身子转向季秋,问,“怎么这么久?霍姑娘去哪儿了?”

季秋一听,连忙跪下,“属下奉命保护霍姑娘,但是……”

景鸣心里一慌,语气凌厉起来,“但是什么?”

“属下追到一半,霍姑娘就不见了……”

季秋低头等着景鸣的大怒,却是半点动静也无。悄悄抬头一看,景鸣正皱着眉深思。

“连你也跟丢了……”景鸣不解。

季秋的头越低越下,差点羞愧地磕头。景鸣呵呵一笑,道,“霍姑娘不会有事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
季秋逃一般退出去了。

待季秋离去,景鸣枯坐了许久。

季秋武功高强,受了特殊训练,追踪的本领极高。连季秋都能跟丢……

景鸣轻叹,他当真不愿这么想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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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大傻冒跟到半路就跟丢了,还不如我和姐姐呢……”姜浩歌撇撇嘴道,“那个霍什么的没武功,不过走的都是小路,兜兜转转,传家入户的,大傻冒一介凡人跟丢也正常。”

乌荷儿轻声问姜安歌,“霍姑娘回来了吗?”

姜安歌飞出窗外,过了一会又进来,朝乌荷儿摇了摇头。

乌荷儿看向江恪。

江恪嘿嘿一笑,朝乌荷儿伸出橄榄枝,“姑娘,明日可有兴趣一游昭王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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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妃娘娘此举真是有些鲁莽了呢。”誉王语气轻浮,但其中的责备之意很容易听出来,“让他们过早地发现你我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吧?”

“他们迟早会起疑的,”霍连翘吹凉了茶,美眸一转,“不如早些摊牌,如此便会少了很多烦忧。”

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霍连翘轻轻起身,柔柔道,“誉王殿下,请安心于府中,静观其变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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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鸣听下人通报江恪已至府中,急急赶去。恰巧霍连翘正在景鸣身边,便也一同去了。

景鸣冲进正堂,看了眼悠然坐着的江恪,“你不待在你那破小筑,来我这做什么?”

江恪没睬景鸣,看着霍连翘柔柔弱弱行完一礼。江恪微微一笑,轻飘飘地说,“太子妃娘娘一直呆在深闺,京城之中的小巷子倒是清楚地很啊。”

霍连翘看上去很惊讶,不过一瞬,便恢复了平静,“江先生的消息倒是很灵通。难不成江先生在誉王府也安插了耳目?”

江恪笑眯眯地看着霍连翘不说话。

景鸣叹气道,“进内屋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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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赢,彻底的赢。我不像殿下,还有王爷尊贵的身份可以自保。难不成江先生还不让连翘留条后路吗?”霍连翘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江恪道。

见江恪神情没有什么变化,霍连翘便朝景鸣一叩,道,“请恕连翘如今还不能完全相信昭王殿下和江先生。”

景鸣看见霍连翘跪下时便已心疼地不行,哪里还看得霍连翘叩头,连忙扶起霍连翘,“这哪里能怪你?快起来快起来。”

霍连翘轻轻握住景鸣相扶的手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”。

景鸣心神一摇。

江恪静静地看着霍连翘的一举一动,只是微笑。

景鸣瞥了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乌荷儿,朝江恪皱眉道,“阿恪,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?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誉王府也安插了耳目?”

江恪沉了沉脸。他自然听出了景鸣的话外之音,半眯双眼,道,“这件事你不要管。”

乌荷儿刚想站出来,听见了江恪的话顿了顿步子。难道江恪在维护自己?

“不要管?!”景鸣一拳砸在案上,指着乌荷儿道,“为了这个妖女,你最近跟我发了几次火了?她到底哪儿迷住你了,你如此维护她?!”

江恪不怒反笑,“敢问王爷,您为了霍姑娘,口口声声叫乌荷儿妖女,您就有理了?”

景鸣一下被戳到痛处,他爱上了霍连翘,本就乱了纲常伦理。他抬眼望向霍连翘,眼里充溢着痛楚忧愁。

只见霍连翘缓步走到乌荷儿面前,“昭王殿下已经同我说了。荷儿,你不想入宫对吗?”

乌荷儿不懂霍连翘此举何意,便知静静地看着霍连翘。

“是啊,你怎么会愿意进宫呢。”霍连翘抬起柔荑将滑落的发丝挽回耳后,“你有心爱之人,自然不想入宫。可我……”

听了这话,江恪愣在原地。

景鸣听了更是心疼,恨恨朝乌荷儿道,“原来你是这般自私心肠!”

乌荷儿扫过在场的三人,心里的冷意渐渐泛起。

霍连翘道,“殿下!天下女子谁不想嫁给如意郎君!”霍连翘轻轻握起乌荷儿的手,甚是心疼道,“荷儿,姐姐希望你能嫁给一个好人。莫要像姐姐一样不得善终……这宫,我会替你入的!”

景鸣急道,“连翘!你……”

霍连翘眸子里泪花闪动,道,“殿下!就让连翘替您尽些绵薄之力吧!”

景鸣低下了头,看不清神色。兀地,他低低地笑出了声,“呵……”

江恪轻轻咳了一声,向霍连翘行了一礼,“方才王爷逾越了,江恪代王爷向霍姑娘赔罪。望姑娘恕罪。”

景鸣立刻明白了江恪的意思,一双鹰眼看向江恪,竟有些哀求之意。

江恪闭了眼,别过头去不看景鸣。

景鸣恍惚道,“是……是本王的疏忽……”

霍连翘上前一步,急道,“连翘知道殿下是为我好,殿下不必介怀。”

景鸣还没说话,江恪又朝乌荷儿一礼,“近日王爷多有得罪,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乌荷儿就这样站着,只低着头,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
“对了,”霍连翘忽然朝景鸣行了个大礼,完完全全伏在了地上,“霍连翘谢殿下救命之恩。”

景鸣正想解释,江恪忽然咳了一声。景鸣无声叹了口气,“本王该做的,你先起吧。”

景鸣看了眼江恪,走过去凑近道,“阿恪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
江恪瞥了一眼乌荷儿,随景鸣出去了。

乌荷儿不知为何有些郁塞,胸口堵着一团气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
看着江恪和景鸣离去的身影,霍连翘微笑着走近乌荷儿,道,“妹妹真是好厉害。就这么几日,江先生就处处维护你。”

乌荷儿冷冷道,“哪里有姐姐好本事。誉王,昭王……让我猜猜,是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呢?”

霍连翘狡黠地一笑,“妹妹真的太聪明了,难怪江先生喜欢你。”霍连翘凑近几步在乌荷儿耳边道,“你我如今共用一命,但我已找到了保命之法。我且留着你的性命,只是我的事,你莫要再插手。否则……”

乌荷儿笑着回道,“霍姑娘放心,荷儿绝对不敢乱来。”

见乌荷儿答应地这么爽快,霍连翘反而有些不信。但不信又如何,她料定乌荷儿掀不起什么大浪来。届时,达成了交易之事,乌荷儿是死是活,她根本不关心……

未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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